追蹤
紫絲帶的天空
關於部落格
  • 57026

    累積人氣

  • 1

    今日人氣

    0

    追蹤人氣

用愛說心情寫故事徵文作品-公開文章- 家庭事件與家暴事件-儒華


  文學家說:「每一個人都有自己內心的掙扎,但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把內心的掙扎透過文字表達出來。」同理可證,「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但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把自己的故事透過文字表達出來。」

  由臺北縣政府家庭暴力暨性侵害防治中心,所舉辦的本年度徵文活動:「用愛 說故事 寫故事-2009紫絲帶愛的心情紀事徵文」可見,我聯想起一首美國耐人尋旳老歌(繫黃絲巾的老橡樹),由於歌曲的旨意在犯人釋放後戀人對他三年來的愛意堅忍不變,並熱烈地將黃絲帶擊在橡樹上歡迎他歸來。我由此發現,此次的徵文活動是繫紫絲帶而非黃絲帶,意指「繫上紫絲帶,攜手反暴力。」

  我用哲學的思維與文學的筆調來寫我的故事。首先,我想引用古人說:「清官難斷家務事」,也就是家裏所發生的事情,尤其是夫妻朝夕相處,這時難免會發生誤會、摩擦、衝突、不愉快的對話,因而誠如台語說:「牀頭打,牀尾和。」析言之,家庭事件是局外人難以判斷的,而現代化的社會把家裏所發生的事情已納入法律的管轄範圍,也就是所謂「家暴事件」,問題的關鍵是,什麼是家庭事件?什麼是家暴事件?必須先釐清所發生的事件,否則把家庭事件當成家暴事件來處理?這樣不但會損害當事者的名譽,亦會造成當事者活在這個社會上覺得沒有尊嚴。事實上,當時我是與我的越南老婆因語言無法溝通才發生誤會,卻被兩位警察在第一現場以家暴事件來處理。簡言之,幾年前我透過某家婚姻仲介公司的某位負責人到越南去娶越南新娘,結果我與我的越南老婆因語言無法溝通才發生誤會,最後落入「離婚的下場」。

  我把結婚後我與我的越南老婆彼此生活的相處,以及有關於本案的前因後果、來龍去脈簡單的陳述:當時有兩位警察來到我的住宿查訪,警察按電鈴我從四樓走下來打開門,我開門時外面有兩位警察,這時我問警察有什麼事情?其中一位警察對我說:有人報警,我來不及反應就跟著兩位警察上三樓,上了三樓兩位警察沒有勘查第一現場,第一現場事實上沒有任何打鬥痕跡?警察亦沒有問我現場的情況,也就是我的越南老婆不懂國語只在現場比手劃腳帶一些哭訴的樣子向警察求援,因而我被兩位警察莫名其妙與我的越南老婆隔離,接著兩位警察由警車載我的越南老婆到警察局,警察則叫我自行到警察局報到。我騎著摩托車到警察局報到,坐下來警察詢問我與我的越南老婆且作筆錄,我的越南老婆指著她的腳有一處瘀青給我和警察看,我回答警察說:我沒有打她,可能是她自己跌倒的。警察詢問完畢後,請了一位懂越南語的越南新娘來安撫我的越南老婆,然後我騎著摩托車載我的越南老婆回到我的住宿。

  由此看來,我提出具體的事實來說明:當時我的越南老婆把棉被和被套一起丟進水槽中洗,因而我與我的越南老婆因語言無法溝通我對她表達「肢體語言」,接著我用手稍微壓她的頭,意思是:請我的越南老婆不要這樣洗,要把棉被和被套分開來洗。又有一次我的越南老婆把我的紅色背心藏起來,而當時我以為她把我的紅色背心拿去丟掉,我坦誠自己有些生氣,我拉著她的手順著樓梯走下來,不小心她自己跌倒。可見,事實上我沒有打我的越南老婆,主因是,我的越南老婆與我語言無法溝通才造成誤會。後來,我向政府的機關申訴再經管轄的警察局訪查,事實證明當時有關於本案沒有「申請保護令」,亦沒有移送法院,因而不構成家暴行為,意即位警察處理第一現場「不適當」,而兩位警察在處理第一現場的過程氣勢讓我害怕。接著,我把有關於本案的「前因後果」、「來龍去脈」釐清後,我想提出法律訴訟請求國家賠償,但國家賠償的時效只有二至五年,也就是我當時幾乎沒有接觸過法律,對法律多如牛毛的現代化社會亦不甚了解,而當時我所讀的書大部分是古代聖賢的經典之作。後來,我通過合格的精神科醫師鑑定取得「身心障礙手冊」,由於我本身罹患「輕度躁鬱症」,因而我在不了解法律的規定、時效,和精神疾病的負面因素下才錯失請求國家賠償。

  總而言之,警察是人民的保母。如果警察在處理家庭事件不適當反而增加人民的困擾,甚至把家庭裏所發生的誤會、摩擦、糾紛、衝突等誤斷為家暴事件,請問又如何保護人民?因而我對全國的警察期許和建言:「警察在處理家庭事件的糾紛必須通過比較嚴格的訓練與如何處理家庭事件和家暴事件的課程。」簡言之,誡如古人說:「清官難斷家務事」,也就是警察千萬不要受電視媒體、網路資訊、報章雜誌等影響,來處理任何家庭事件和家暴事件,因為每一個人都有最基本的人格尊嚴。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